“……”叶慈抱着他的脑袋,“你去宫里,是去做什么?”
伏涟抬头:“有人赏识我,摆宴席请我过去,说要让我做大官呢。”
叶慈心颤了颤,面对着伏涟却依旧强颜欢笑,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可是语气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:“什、什么大官啊……”
“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。”伏涟勒着叶慈的腰,贴向自己,满眼笑意,“总归是不会叫你跟着我一起受苦的,你怕什么。”
叶慈干笑几声,没有答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叶慈醒时身边已经没有伏涟的身影了,他猛地一惊,以为伏涟又出去做什么了,匆匆洗漱完跑出去,却看见伏涟站在客厅里踱步,管事的端着一碗黑黑的药跟在伏涟身后亦步亦趋。伏涟阴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叶慈定睛一看,伏涟打扮整洁,衣裳精巧,明显是要出去的打扮,扶着栏杆过去,一下便听见了伏涟不耐烦的东西。
“我都说了不喝了!”
想来是那碗药了。叶慈走近来:“不喝什么?”
管事的如获大赦:“娘子!”
伏涟也看见了叶慈,指着那碗药说,一脸不耐烦:“一大早那个什么常的官儿送来的。”这黑不溜秋儿的,一看就很苦。
“啊,为什么要送药来?”叶慈视线移到伏涟脸上,笑道,“给你长牙吗?”
伏涟张开嘴冲他展示:“好了,已经长好了。”
他的牙整整齐齐,摸上去也没有小孩子乳牙松动的感觉。
“别人一大早好心送过来的,怎么能不喝呢?”叶慈温声细语地劝道,一手接过黑黑的药,往伏涟嘴边送去。
“……”伏涟瞪着叶慈看。
“来嘛。”叶慈循循善诱。
伏涟接过碗,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“怎么样?”叶慈问。
伏涟整张脸皱成了一个字。
伏涟:“你来试试。”说罢趁叶慈不注意给他灌了一大口。
叶慈整张脸皱成了一个字。
叶慈:“好苦。”
不管怎么说,伏涟还是把药给喝完了。管事的眼瞅着伏涟喝完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说:“公子,太常还在前厅等着呢,这时候儿也不早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叶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称呼,“……太常?”他抓着伏涟的手,问道,“那太常姓甚名谁呀?你与他同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