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显得凌乱,头上没有任何饰品,长长的黑发披散而下。
江寒鸦的手被迫撑着镜子,然而镜子里的人影就连他也感到陌生。
“多漂亮呀。”殷栖迟说,他从后环抱着江寒鸦,巨大的落地镜将他的一切动作都映照地纤毫毕现。
江寒鸦猛然意识到了殷栖迟的想法,恨声道:“你敢!”
“别生气嘛。”殷栖迟说,慢条斯理的,他又有了新的剧本,信手拈来:“可怜的新娘,结婚当天被人从婚礼上掠走了。”
“我们高高在上的江少主,当然是看不上我的。”
殷栖迟笑着道,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:“但如果生米煮成熟饭了,可怜的大少爷就是不依也得依了。”
“怎么办,好生气。”殷栖迟的指腹在江寒鸦唇边那道红痕细细摩挲:“妆都花了。”
他的手像是两只苍白巨大的蜘蛛,灵巧地在层层叠叠的红色衣裙中穿梭。
镜子前,江寒鸦无比直观的看到了自己的变化。
汗水滴落,眼神不由自主地迷离,生理性的泪水划过两腮,在下颌处摇摇欲坠。
脸颊潮红得像是发了烧,喘息的热气在镜子上制造出了一小片雾气。
这场景令他感到无比羞耻,不断的试图挣扎,然而殷栖迟的两只手狡猾地四处点火,不断地空耗江寒鸦的力气。
江寒鸦撑着镜子的掌心也逐渐湿漉漉的,他出了很多的汗,体温把冰凉的镜子也焐热了。
衣袖往下滑,露出两截手肘,手肘上也满是汗。
江寒鸦闭上眼睛,不愿意再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。
然而殷栖迟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,“睁开眼睛,老婆。”
他笑吟吟地道:“看看你多快乐。”
“除了我,谁还有这样好的技术,能把你伺候得这么周到?”
他贴着江寒鸦的耳廓轻声说道:“玄武大陆上的各种方式我也都看了,干巴巴的,有什么趣味?其他人能比得上我吗?”
“你……”江寒鸦气息不稳地骂他:“你不要脸……”
殷栖迟笑嘻嘻地说:“那种东西,我为什么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