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下颌角,最后停在耳垂旁边。
“你看起来很紧张。”
白简想反驳,但时赫行没给他这个机会,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白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,喉间逸出一声,旋即咬住了下唇。
低矮车身里,空调还在呼呼地送着风,但已经完全失去了调节温度的作用。车窗上那层薄雾越来越重。
时赫行终于抬起头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简,眼睛里烧着安静的火。那双总是禁欲冷淡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某种被克制到极限的渴求。
“白简,你说不行,我就停。”
嘴上说着停,手指却已经搭上了白简衬衫的纽扣。
窗外的世界安安静静。
没有风,树梢没有鸟鸣,连路上都没有一辆经过的车。
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这方窄到连呼吸都要交叠的空间。
白简闭上眼睛。松开了抓着时赫行袖口的那只手,手指慢慢展开,最后试探性地搭上了时赫行的后颈。
纽扣解开了一颗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时赫行说。
“你压着我,当然快。”
时赫行笑了一声,手指停在第二颗纽扣上:“那要不要我起来?”
白简没说话。
“那就是不要。”时赫行低头,亲在他耳垂上,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从耳尖红到耳根,这边也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脖子也红了。”
白简睁开眼瞪他,义正言辞:“你到底脱不脱?不脱我回家了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时赫行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,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,笑得肩膀直抖。
白简被他笑得又气又窘,推了他一把:“笑什么笑!”
时赫行抬起头,看着他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。我真的是……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动你,想多看你一会儿。”
白简的脸更红了:“你才可爱,你全家都可爱。而且什么叫不想动我,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动吗?扣子都解开两个了。”
时赫行没再逗他。低头,亲在他锁骨上,纽扣又解开了一颗。
“你的手好凉,白简。”
白简不说话,手指在他后腰上蹭了蹭,时赫行的呼吸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