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时赫行刻意忽略了白简的话,他把浴巾从他头上拿开,扔到床尾的椅子上。白简的头发被擦得乱七八糟地支棱着,他伸手帮他捋了两下。
“不这么着太挤了。”时赫行说,“你这床就一米五。”
白简确实累了。热水澡洗完以后身上的肌肉都松开了,他被时赫行箍着,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时候胸腔一起一伏。冬天屋里暖气老不够,时赫行还挺暖和的,当个暖宝宝也不错。他不想再吵了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“你松一点,勒得我喘不上气。”
时赫行的手臂松了一点,但没完全放开。白简把脸往时赫行脖子上蹭了蹭,他闻着味道,眼睛慢慢合上了。
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,时赫行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,弄得他痒丝丝的:“你觉得以后我就住你家怎么样。”
黑暗中白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,但他太累了发不出声音,只唔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又闭上了。
应该是听错了,时赫行怎么可能想住他的鸽子笼。
他安心地睡着了,只是好像做了个噩梦。
第47章 不分,凑合过吧
托时赫行的福,手术很顺利。
白简他妈推进去三个多小时,推出来的时候主刀医生摘了口罩跟时赫行点了个头,说切得很干净,术中出血不多。然后才转向白简,拍了拍他肩膀,说家属放心。
白简站在旁边手还在抖,被时赫行紧紧握住了。
前几天白简一个人跑上跑下的时候,去护士站问排期,护士眼睛都不抬说等通知。去问管床医生,医生说这个要上面安排。他在走廊里站了不知道多久,来来往往的白大褂没一个人看他。
今天不一样了。
他妈刚推进病房,护士长就亲自过来视察,态度温和地跟白简说有什么事随时按铃,晚上也有人。又过了一会儿管床医生也来了,翻完病历说术后二十四小时观察,明天主任查房,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一次性问。
白简连连说好,谢谢医生,感到受宠若惊。
他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,等他妈麻药过了睁开眼,说了句话又睡过去了。
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,心情有点复杂。
他起身走出病房的时候,发现时赫行靠在走廊墙边。
他走到他面前,以一种非常感激的眼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