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1 / 2)

寻常的跳动了下,好似行坏事被抓包了似的,两人立都故作镇静的躲了开,再是不好轻易飘动眸子。

林二郎替段阎和宋风随拿了他俩的包袱,开路走在前头,时而怕段阎背着人跟不上,走几步便得回头去看看。

他不由扫见静默着的两人,看着多亲昵,却又多生分似的,觉得有些怪。

不过他自也不敢多言多问什麽,只老实的带着路。

山林里虫蝇比外头要密得多,大只又还成群结队的,嗡嗡飞着的声音活要赶上白日里的蝉叫。

没得多一会儿,裤脚和衣脚都扎得紧紧,只露出一张脸的林二郎额脸上都教指头大的蚊子叮了包。

山里的毒蚊厉害,咬了人的皮肉后不仅痒,还疼!虽不是甚么致命的伤,却教人失耐心烦躁得很。

宋风随和段阎出发前泡了药浴,药效不错,从外头进山来都没受这虫蝇的烦扰。

一连见着林二郎几回挠脸抓身,宋风随便想着给他个驱虫的药香囊使,他手摸至自己腰间悬挂的香囊,转而又犹了下。

虽是好心,但自是个小哥儿送年轻男子香囊怕是不合适。

他转拍了段阎的肩膀一下,将先前给他准备的那只药香囊解了下来,教他拿给了林二郎使。

林二郎觉小小的一只药香囊怕是起不得甚么作用,但还是接了下来,也没往身上系,就捏在了手里。

不想走了一截,痴缠在耳根子前的嗡嗡声还真就少了!

这般少了一桩麻烦事,林二郎带起路来顺畅不少,行走的两个男子,一个熟路,一个矫健,多是快的穿过草丛树林。

近了榴村,按着林二郎所说的废弃地窖,还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避开守卫钻进了村子。

月儿高悬,一阵晚风拂过,吹得大片狗尾草簌簌作响,村子里零星的亮着几盏油灯,时从那些灰灰矮矮的茅草房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