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相克,若是取了成熟的小蓟榨出汁液进行喷洒驱除蚜虫虫害,你说可有成效?”
叶兴之眼前一亮:“富含粘液的小蓟汁能堵住蚜虫的气门,可将其憋死,小蓟又不会害其自身.........我从前怎没想到这一点!”
“宋大夫,你可出了个好点子,我回去便取了成熟的小蓟来试一试。”
宋风随见有戏,兴致也更高了些。
他道:“我也不过是晓得些医理,恰想到这头上。叶小郎君擅药材种植,又懂虫害,若有心钻研驱虫药水,我建议还能通试小蓟汁子加入苦楝皮,书上有记载苦楝皮中有麻痹虫子的药性,或可加大些驱虫药水的功效。”
叶兴之道:“还能混合常用的石灰来试!”
两人越说越起劲儿,要是能多研制出些驱虫害的药水来,那不仅能够提高药材的产量,便是庄稼也能得惠及的!
宋风随站起身子掬了把汗,他心下动起念头,看来自个儿不当是只沉浸在治人上,或许衍生些,把道路走宽,也学着治治虫子。
届时的诸多好处,也不比治病救人差!
思及此,他眉眼中不免便生起些憧憬的光亮来。
等着段阎忙罢了下乡,他要把这事情说与他听听才好。
想着那人,宋风随便下意识的往庄子那头望了一眼,不想晃眼之间,竟看见了远处的田埂上有道熟悉的身影。
宽肩窄腰长腿,那人不是段阎是谁!
宋风随习惯的便要唤人,但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儿,他望着人往回走的背影,心下诧异,庄子到药田就一条正紧路能过来,既是都到田埂上了,没道理没瞧见他在这处,人走得也不快,不似是有甚么急事要回去的样子。
他这是怎的了?
“宋大夫,今朝和你一厢谈话,我受益匪浅!时下当真是揣不住一点儿事,我想赶紧回去动手试一试药水!”
叶兴之的话打断了宋风随的思绪,他回过神来看向叶兴之,忽而又明白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