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笨蛋垂耳兔再次被按在沙发上吃了个干干净净,被折腾到哼哼唧唧,小腿肚子都抽筋了。
偏偏第二天中午他们还得出门约饭。
早前答应好颜璋的邀请,约好三个人小聚一起吃个饭,顺便给江昼补过生日。
傅闻枝揉着腰,挣扎着坐了起来,浑身上下都酸酸疼疼,像被车碾过一样。
傅闻枝皱起脸,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。
没想到刚换好衣服的江昼,已经顺手给他拿了过来。
傅闻枝也没多想,伸手接过后,温温吞吞地换好了衣服。
他走到穿衣镜前一看,才发现两个人穿的是差不多同款的运动风三条杠穿搭。
只有一黑一白的区别。
傅闻枝呆了下,抬脸看着江昼,问道:“我们就穿成这样去啊?”
江昼嗓音散漫:“嗯。”
傅闻枝有一点点迟疑:“颜璋定的不是法国餐厅吗……”
江昼睨他一眼,反问:“去法国餐厅就不能穿成这样?”
傅闻枝赶紧摇摇头,忍不住扯了下衣摆,低头小声嘟囔:“没有,就是感觉好像、好像……”
江昼:“好像什么?”
傅闻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仰起脸看着江昼,睫毛晃了晃:“好像情侣装。”
“……”江昼不咸不淡骂了句:“白痴。”
出门的时候,傅闻枝却留意到,江昼换上的鞋是昨晚他送的那双。
霎时间,心底酸酸甜甜的气泡咕噜噜冒了出来……
***
装修的像凡尔赛宫殿一样的餐厅里,颜璋西装革履正襟危坐,一脸沉默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位阿迪男。
……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太过显眼包了?
颜璋怀疑人生地瞥了眼四周。
衣香鬓影,奢靡昂贵。
果然,奇葩的不可能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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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一半,傅闻枝独自去上厕所。
他走后,颜璋才顺嘴提了句留学的事。
“你准备啥时候出国啊?”颜璋单刀直入地问。
他当然知道江昼在那所大学读的1+3,后面几年都要出国不在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