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傅闻枝吸了吸鼻子，他刚刚哭得太伤心以至于过呼吸了，好不容易才缓过来。

“江昼也不接我电话。”萧若澄挠挠头，“颜璋的电话倒是打通了，他说，呃。”

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。

“他说什么啊？”傅闻枝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黎明曙光的浮木，迫切问道，“你快告诉我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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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澄咬了咬牙，一口气把话说完了：“他说让你把江昼忘了吧。”

傅闻枝紧紧攥着手机，捏到掌心发烫，眼眶因为流泪太多阵阵发热，干涩难忍。

他渐渐呼吸不过来，身体开始缺氧，手脚发麻，连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。

萧若澄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的断断续续不上不下的抽气声，担心道：“傅闻枝你还好吧？深呼吸放松一下，千万不要再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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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咬着嘴唇，哭红的鼻头和红肿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分外可怜。

他慢慢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，想让心脏不再疼，小声说：“我想回国去找江昼。”

“萧若澄，你再帮我去问问颜璋，问问他，江昼现在在哪？是在海城还是在港城，还是在别的地方？”

“我想当面问问江昼，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分手……”

“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清楚，什么都不明不白的，我真的不甘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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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点开外放，慢慢把通话界面滑了上去，想要先去买飞回海城的机票，手却一直在抖，一直点错。

萧若澄赶忙应了声“好”。

-

萧若澄又开始疯狂拨打颜璋的电话。

一次两次不接，就打三次四次十几次，打到颜璋终于接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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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！若！澄！”颜璋在电话那头几乎咆哮出声。

萧若澄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：“我就问一个问题。”

颜璋喘着气，咬牙道：“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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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昼他现在在哪？在不在海城？”

颜璋再次扶额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他顿了顿，恍然大悟：“傅闻枝让你问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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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澄如实说道：“傅闻枝想当面问清楚，江昼总不能这么残忍吧，连个面对面说开的机会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