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 / 2)

爱尔文回来了。

他是以近乎标准化的运送姿态送回的,宛如一具巨大的黑色尸体。

他侧躺在房间的地面,肢体摆放得异常规整,巨大的深黑色外骨骼形态遍布伤痕,镰肢自关节断开,末端仅靠几缕生物组织连接着。

尤金注意到他躯壳上,如同即将碎裂的岩石般裂纹纵横,腹部更有数道极深极长的创口,边缘整齐平整,像是用某种精密工具反复切割而成。

但即使伤至如此,黑色雄虫的姿态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克制。

没有无意义的抽搐,没有痛苦的扭曲,只有规律到令人发冷的细微颤抖,像一台过载却仍在坚持运转的精密仪器。

“妈妈。”

声音响起,平稳清晰、毫无波澜,与可怖的伤势形成骇人的对比。

残破的复眼晶面校准般转向尤金的方向,精准聚焦,爱尔文又唤了尤金一声:“妈妈。”

尤金走近。

他敛目看着爱尔文断裂的镰肢,平静开口,“解释?”

爱尔文的肢体微微颤动,发出甲壳碰撞的咯吱声响,“我,失职,让维斯珀,强吻了您,我该死……”

“所以自请了量刑还不够,你就选择了自残?”

尤金看着他整齐的断肢,嘲讽地发出了一声嗤笑,“真了不起。谁还能像你一样呢?爱尔文,我再没有见过比你还要蠢笨固执的家伙了。”

爱尔文沉默不语。

尤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语速缓慢:“因为你的离开,我险些被接替你的近侍侵犯。”

“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,却选择了对你我都更加糟糕的那条路,你说我该不该骂你?”

爱尔文忽的瞪大了眼睛。

他张了张口,进屋后身躯第一次发出了巨大的震颤,半晌才挤出了干涩的声音:

“抱歉,妈妈,我让您……”

“我还没有被插。”

让他愧疚的目的达到了,想来这家伙之后也能更听话一些,尤金迅速越过了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话题。

他移开目光,“之后不准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