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绝不是那个意思。世上不会有比您更加美丽的存在了,请您原谅您的孩子无知的冒犯,求您。”
尤金移开视线,仿佛只是瞥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“既然没问题,那就退开。”
他道:“少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再没有虫子敢多言。
护卫们动作划一地退向两侧,甲壳摩擦,让出一条通道。数道目光仍如实质地黏着在他离去的背影上。
直到走出那条被浑浊腥臭气息浸透的走廊,接触到相对新鲜的空气,尤金才重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,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刚爬上眉梢。
爱尔文的手臂从背后环来,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脊背,另一手穿过他的膝弯,轻巧地将他整个人抱离地面。
尤金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,瞳孔有些微的收缩,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静。
如果在从前,他绝不可能容许任何异种的靠近,即便是相对温和的爱尔文。
但此刻不同
他刚刚与爱尔文达成了脆弱的共识,没有理由立刻推开这唯一的盟友。
尤金自认为对于爱尔文这样本性不安分,时刻觊觎着自己的雄虫来说,偶尔给予一点甜头能让他变得更加听话。
于是他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抗拒,只在短暂的迟疑后自然流畅地抬起手臂,环住了爱尔文的脖颈,将自己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倚靠进对方怀里。
爱尔文垂眸。
他目光落在怀中尤金的身上,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尤金纤长的睫毛,和因挤压而微微鼓起的半边脸颊。其余的表情一概未知。
母亲此刻在想什么?
对于自己,会不会稍微有了那么一点依赖?
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爱尔文环住尤金的腰腹,直到肌肉的每一寸都清楚地感知到怀中尤金的这具身躯存在,才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别担心。”
他道:“无论面对什么,我都会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