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私藏了起来,隐瞒至今。”
这话一出,数十道复眼齐刷刷看向他。
众虫面面相觑。
左侧,维斯珀的投影也掀起了眼帘,抱着手臂遥遥望来。
“且不论白蛛对母亲的忠诚,光是他不见踪影这件事本身就疑点重重。”
德雷蒙德继续道,“普通种族可没能力在虫族的追踪下瞒天过海。能够悄无声息不留痕迹地做到这些,只能是同族,不是吗?”
他这话极有攻击性。
可众虫却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驳了,他们相互对视,神色各异。
维斯珀的投影挑起了眉。
他淡淡道:“领主的意思是,母亲怕不是被在场的某支族群秘密圈养了起来,想要以此栽赃陷害,嫁祸给我白蛛?”
不等答复,他无声与颜色各不相同的复眼对视,幽幽叹息:
“唉,我可怜的母亲。在我们无意义地争吵时,肚子里还不知道又被塞了几颗卵,被囚禁着在暗中受着折磨呢。”
音落。
他目光竟直直投向鬼蝶,眼底的深意相当明确。
“据我所知,鬼蝶领主是最先追踪到母亲坐飞舱逃离的虫了,想来阁下的鳞粉当时有的是机会标记。请问,为什么会追踪失败?”
众虫随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“伊瑟伦。”
有雄虫将矛头指向了鬼蝶领主,“在德雷蒙德赶到之前,你为什么没有杀死黑镰?别说你弱小到连重伤的雄虫都敌不过。”
鬼蝶:“那是因为有工蜂阻拦!”
“这么说,工蜂一族的嫌疑也不小?”
“别忘了黑镰爱尔文,他才是最初的背叛者,黑镰一族怎么可能无辜!”
……
一片混乱。
投影中,维斯珀敛目弯唇,眸光里全是阴冷的好笑。
再乱些吧,这样才好。
最好在他令母亲敞开心扉接纳他的卵,诞下属于他的孩子之前,这些直脑筋的家伙们就能将彼此各自解决掉。
越是这样,他越省心。
就在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