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燃尽一切,只要能成为母亲的养分,已然是最大的荣耀。
尤金的眉一点点拧紧。
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不适:跟雄虫交流就是如此,哪怕他们拟态出的外表再如何像人,也永远都无法与尤金的思维同频。
得到想要的消息后,尤金顿时没了继续聊的兴致。
他出声截住对方还在蔓延的幻想,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:“青蛉。”
“时间太晚了,你不是还有夜班?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
侧过头,他对爱尔文轻轻抬了抬下巴:“亲爱的,去送送客人吧。”
爱尔文早就等不及想这么做了。
得了示意,他大步上前,二话不说就要请人离开。
青蛉唇线缓缓扯平。
他将注意力从尤金身上,挪到爱尔文身上,两者相互对视时眼瞳幽深,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黑暗从中闪过,隐隐释放出危险的信号。
但他很快收敛起来。
收回了所有情绪,他换上一副了然的神色,对尤金弯起眼睛:“知道了,那就下次再见。”
“怎么又弄得一团糟。”
他自言自语着。麻利地把碎了一地的桌子残骸打扫干净,随后很自然地将尤金换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,瞬间切换成了服务生的身份,道:
“这些我送去洗衣房,洗干净再给你送来。”
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爱尔文的视线追着那道背影,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外,才蹙眉收回。
“妈妈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他沉声,“那只蜻蜓对您太过关注了,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尤金轻吟片刻。
他站起身,抬手解开衣襟,任由布料滑落两侧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月光从窗外渗入,在那片瓷白的底色上镀了一层薄银,连细微的绒毛都染上柔光。
“过来。”他微微侧首,“闻闻看,我的气味有没有泄露。”
爱尔文猝不及防看到了大片的白。
等他回过神来,眼睛已经本能地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对焦,将那锁骨的弧度,肌肤下隐约的血管,呼吸时细微的起伏,尽数收入眼底,无声记录。
像朝圣者镌刻神迹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