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复眼同时捕捉所有破绽,动态视力虽不如白蛛,却胜在经验丰富,骨骼咔嗒咔嗒作响,他又一次压住了尤金。
黑暗中。
不知是谁的指关节更快地划过布料,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
“你这个!!”
伴随着尤金咬牙切齿的声音,他皮肤一凉,有黑色从腿上被剥落。
“啊,拿到了……”
“金,我会珍惜它的。”
青蛉抓着那团尚有余温的黑色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终于触碰到后,他无法自抑的感到极度的亢奋,鞘翅无声在背后张开,发出了急促的嗡鸣,像昆虫求偶时的振翅。
随后他将整张脸埋了上去。
深深地、重重地嗅着。
鼻尖碾过每一寸,都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呜咽低吟,像要将那气味连根拔起,全部吸入肺腑里去。
“好香,好香!”
“金,你真的好香!!”
话语全都闷在那片黑色里,含混不清地说着,透着某种餍足的颤栗。
他就那样跪坐着,抱着手里东西不撒手,又是亲又是咬,活像是疯了的狗。
尤金的衣物堆叠在腰际,凌乱的褶皱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。
他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睡袍了,松松垮垮地挂着,领口大敞,腰带也不知何时被挣得散开。
下身凉飕飕的。
冷风从敞开的衣摆灌进来,贴着皮肤滑过,激起细微的颤栗。
尤金恍若未觉,只是撑着身子伏在那里,抬眼看这怪异的一幕。
那只无法遏制虫化的半人半虫的怪物,正抱着他的内裤在房间里尖叫。
对方的躯体扭曲着,鞘翅震颤,刺耳尖锐的嗡鸣不绝于耳,已然完全沉浸在某种癫狂的餍足里无法自拔了。
尤金神色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他的情绪从最初的愤怒,到后来的厌恶,再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就那样衣衫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