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了,让我看看,只一眼就好,真的只一眼就好!!”
宛如溺水者看见浮木时的渴望,青蛉再次往前蹭了半步,他垂眸看着尤金,湖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更加浓郁的炽热情感。
“如果是我错了的话,我向你道歉,你无论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,但求你了,我好想看一看你的腿,然后闻一闻!!”
语速越来越急,越来越高。
他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,到最后竟隐隐呜咽起来,“你这样香,难道要把你的气味全都藏起来吗?一点点都不肯再分给我了吗?”
“不要这样。不要这样。”
“让我闻一闻吧。”
气味。
只有身为虫母的母亲才会有这样令他安心,令他痴迷的气味。
这气味偏偏出现在金的身上,他不相信这是巧合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可他上前一步,尤金就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一步。
不仅如此,尤金甚至在他不断逼近时做出了想要逃走的姿态,根本没有半点跟他相处的意思。
完完全全是闪避,抗拒,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的反应。
青蛉动作僵住。
他的头微微歪向一边,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定在那里,像是关节突然卡壳的假人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避开我?”
他喃喃着。
最后几个字出口时,清润的嗓音已然变调,“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?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?我很有用的,并不比那只黑镰差,你相信我,我可以帮到你!”
他细数着自己的优点:
“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一个月打五份工,攒下了一笔可观的收入,工资卡,所有积蓄,这些我全都上交给你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“成年前我就学着怎么伺候人了,洗衣打扫,收拾家务,样样都做得干净利索。”
“暖床,伺候起居我也都学透了,保证安安静静,乖乖巧巧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