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打压一下他的气焰,他会变得越来越过分放肆。
可尤金也清楚,对这些雄虫而言,单纯的惩罚并不能让他们收敛。
他们甚至会偏执且神经质地认为,那是他给予的赏赐,从而心甘情愿承受,甚至沉溺其中对他发出感激的赞美。
尤金无法理解这种心思。
他也不需要理解,他只要知道这招没用就够了。
总有一天,他会试验出能制衡这些雄虫的办法,让他们安分听话。
除此之外,尤金带爱尔文回来,还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。
“拍卖会之前,你必须时刻盯着他,留意他是否会联系虫巢。”
爱尔文微怔,立刻明白了母亲的用意。
在青蛉展现出绝对的忠诚之前,必须保持警惕,紧盯他的一举一动,以防他突然反水倒戈相向。
尤金并非不信雄虫的誓言对他们而言如同枷锁般沉重,可他深知所有生物,本质上包括他自己,都是复杂的这一道理。
他不敢保证,青蛉会不会是第二个维斯珀。
维斯珀这样性格的雄虫,哪怕只出现一次,对他而言,都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他必须再三谨慎,杜绝一切隐患。
“好。”
爱尔文干脆应下。
翡尼抬着头望着两人,也捏着拳头开口保证:“妈妈,我也会盯着他,不让他有机会做坏事。”
尤金轻碰了碰他的脸颊:
“乖孩子。”
尤金将翡尼放到床榻上,自己随后也躺了下来,孩子立刻蜷缩进他怀里,贪恋地贴着他的气息。
真是奇妙,即便尤金此刻的气味对他没有任何诱导性,翡尼也依旧本能地知道他是他的妈妈,是可以安心依偎的人。
爱尔文守在床边,没有半点要上去的意思,只是安静地立在一侧,尽责守护,看着尤金和孩子,一点点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醒来。
尤金简单收拾了一下,着手准备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