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毯子,就听见他说:
“德雷蒙德。”
尤金声音很轻,“他当时的表情不太对,我猜他认出我了。”
青蛉的动作顿住。
爱尔文的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您确定吗?”
尤金没有点头和摇头。
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,目光有些涣散,回忆着那些不太愉快的画面。
“虽然不太甘心,但当时那种局面,他已经占了上风,没道理在最后关头硬挨了我三枪。”
他慢慢地说,声音沙沙的,带着刚流产后的虚弱,却异常冷静,“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,或者重伤我。但他没有。”
他点到为止,但在场两人都听懂了。
“可是这说不通啊?”
青蛉作为负责帮他做伪装的技术工,被怀疑技术不过关,顿时急了起来:
“您的头发声音,指纹虹膜等等特征经过易容装置的修改,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,他怎么可能凭肉眼认出您?”
“我敢保证从外表上看,您和以前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了,绝对没有。”
“难道是?”
想到有一处纰漏,他阴郁地凑近,像是在求证一样,死死盯着尤金的腿,“他也像我之前一样闻了您的腿是吗?您被他咬了吗?”
“该死的。”
“他怎么可以这样做,真是畜生一样的行为,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,我发自内心鄙视他。”
尤金唇角抽了抽。
他又一次使用了自己对付这些雄虫的必备技能,积攒了些力气后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,把这家伙打飞。
终于止住了他源源不断的絮叨。
没有理会他撞到东西的动静,尤金声音平静道,“我不确定,只是直觉而已。”
“但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停顿了片刻。
云层之中裂开了一道缝隙,阳光从缝隙里倾泻下来,照在飞舱的窗户上,在尤金的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影子。
他继续道:“他是不会放弃寻找我的。从前我就知道了,他就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偏执疯子,经历了光明节这两件事后,更是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