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望过来的视线也好,还是勾着那头白发放到一旁也好,全都性感得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了。
好棒。
好棒。
可是就这么不情愿吗?
他注视着尤金的表情:
尤金的神情纠结到就像此刻不是在打开膝盖,往他子嗣身上坐了,而是去拥抱岩浆和烈火,一旦碰到就会灼烧冰雪般的肌肤,露出森森白骨似的。
“别动、别动!”
尤金低声命令,按压着他肩膀的手都在颤栗发抖。
动的人到底是谁?
他的跪姿标准而虔诚,就像一个即将殉道的圣徒,渴望神给予的救赎。又或者一只温顺的等待主人抚摸的狗。
分明是母亲自己抖成了筛子。
发丝散乱,脊背弓起,折叠出极美的弧度,但却迟迟维持着自己的仪态,始终不肯一口气压到底,享用最后的欢愉。
太害羞了。
害羞的母亲也很性感。
但这难免让他产生了一个疑问,于是他好奇地问了出来:
“您真的有很丰富的经验吗?”
舔了舔唇。
青蛉眼眸幽深,湖蓝色的虹膜像夜晚深沉的水潭,倒映出眼前尤金的模样,看那美丽的月亮艰难地自主下坠,落入他怀的动作微微一滞。
“您说您来主导……”
他故作迷茫,口吻无辜:
“可是妈妈,您这不是什么都不会吗?速度这样慢,别说快些结束了,连开始都进行不下去了。”
何止。
尤金根本不看他,只目视着虚空,闭口不言,一副光是手指尖碰到他就受不了的样子,别提时机和角度了。
简直乱七八糟,无从施展。
这哪里像老手?
分明是个十足十的性经验门外汉。别说自称孕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了,哪怕他直接对外说自己是处都有人信。
“让我来帮您吧。”
青蛉嗓音喑哑地诱哄。
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