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反射神经远超人类的异种,他们的痛觉神经密度,足足是人类的数十倍。
鞭子抽下去,在旧伤恢复之前落下新的伤痕,如此反复,他只会更痛。
“重新答。”
尤金鞭尾抬起他的下巴,“现在你知道该说什么了吗?”
伊瑟伦潮湿的吐息,尽数喷在他的手指尖,痒痒的触感传来,竟是笑了:
“啊,我想上您。”
喉结突出,皮肤下血管跳动,怪物的睫毛颤了颤,半阖着眼看向尤金,眼神里比起求饶,更多的是要将人吞噬的渴求。
“母亲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嘴唇上沾着自己的血,“您打人的样子真是美丽,我好喜欢。”
“这是您第一次惩罚别人吗?”
他胸膛上下起伏,贪婪地摄取着空气中不属于他的香气:“您的手臂,握着鞭子的样子有些生涩,挥臂时的力度也不太均匀,但居高临下看我时,那种恨不得把我碾在脚下凌迟,侮辱的眼神好迷人,唔!”
啪!!
第三鞭了。
尤金表情都没变一下,依旧还是那个语调,那副神态:“又错了,你该说什么?仔细想想,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伊瑟伦皮囊有些不自然的扭曲。
身体微微绷紧,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弓,他所有肌肉都在颤栗,竭力着想要挣脱束缚,反击回去。
这股冲动被他生生遏制住,全部当做奖赏承受了下来。
别反抗。
他想。
这是母亲的惩罚,是胜利者对于失败者本该行使的权利,他该忍受,他该感恩。
如果情况颠倒,胜利者的身份变成了他自己,他自然也会用类似的方法来对待尤金的。
当然不是物理上的鞭责。
但换成了生殖腕,又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呢?
呵。
这样想着,他竟嗤笑出声,低哑的嗓音回荡在这片阴暗的囚室中,落在尤金的耳膜里,他越发觉得心神震颤:
“离我近些,母亲,您想听什么?我告诉您。”
“作为交换。”
他道:
“还请您。下一次落鞭的时候,力度再重一些吧。毕竟您手臂这样纤细,骨碗这样单薄,如何能够让我痛彻骨髓,铭记于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