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他该担心,不懂事的东西活该被收拾。”
尤金耳朵嗡嗡响,连手上整理出来的资料都翻不下去了,斜了他一眼:“不是自己请命,说要学习如何带孩子吗?你不去看着翡尼,总在我眼前晃什么?”
“我这不是想多照顾您……”
青蛉还没有在他身边待够呢,怎么舍得离开,磨蹭着不肯走。
尤金动了动唇。
他还没开口说话,就听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爱尔文。
他回来述职了。青蛉见状啧了一声,埋怨着和尤金之间的二人空间被打破,侧目看了一眼尤金的脸色后,他耸耸肩,识趣地起身离开了。
“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
尤金放下了手中这几天爱尔文通过通讯器传递过来的资料,直接问他本人。见爱尔文走来,尤金朝茶几上的水壶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自己倒水。
可就这一个偏头的功夫,他听到身后的爱尔文平静地回复:“很顺利。”
“不,与其说顺利……倒不如说命运的指引真是奇妙。有时候连我都要忍不住为之赞叹了,妈妈。”
尤金动作一顿。
他升起某种不好的预感,心脏砰砰直跳,缓缓转头看向爱尔文。
后者肢体微僵,行动不是很自然地拿起水壶倒了水,却没自己喝,而是凑到了尤金的唇边,抵住了他紧抿的唇线,动作温柔中带着强硬。
尤金忽的一把挥开。
水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,碎片四溅,茶水浸湿了地毯的一角。
见状,爱尔文扯唇笑了笑,没有对尤金起伏剧烈的胸膛发表意见,接着刚刚的话题道:
“事实上,这百年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我的父亲,可始终没有出现和我的基因匹配度一致,或者说相似的蝎族雄虫。”
“我很失望,却没办法……本想这次在您主动发起的大清洗中寻到他的身影,可惜还是没有结果。”
叹息一声,他视线落在尤金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太惊险了,妈妈。”
“在您把最后一只蝎虫杀死时,我真的以为万事皆休了。没想到,哈,哈哈!”
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刚开始只是浅浅地勾起嘴角,后来愈演愈烈,肩膀抖动,连发丝都跟着晃荡了起来,身体每个部位都彰显着毫不掩饰的极致愉悦,疯狂至几近病态。
纯黑的眼眸倏然透出一抹红光,数根触腕齐齐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