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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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伤口有点渗血渗液,还好没有发炎,也不算肿,晚点医师过来给你换药。”
责任护士检查完谢执伤口,又给他量了体温。
期间谢执一直没说话。
责任护士依照术后例行检查的步骤,给谢执套上电子血压计,然后在执行仪上记录。
“体温36.5正常,术后缝合伤口正常,血压正常,血氧饱和正常,心率正…异常?”
责任护士一下放下执行仪:“怎么心率这么高?谢少您哪里不舒服吗?我喊医生过来?”
“没有,不用。”谢执解开仪器袖带,示意护士好了就出去。
谢执给人的压迫感始终很强,责任护士看着这高出正常数值一大截的心率,还想说什么,又在看到谢执这张脸的瞬间,压下去,她收拾好仪器:“晚点医师会过来,如果您有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说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责任护士推着推车离开,谢执脱掉身上的衣服,扔到沙发上,然后转身走进浴室,挤过洗手台上的酒精凝胶,洗手,换上疗养院的衣服。
谢执行若无事,也以为自己没事了,直到剧烈的心跳震得后背伤口都开始发疼。
谢执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他坐在床边,垂着眼,像台原本正在高速运转,却被猛地拔掉电源的仪器。
谢执阖上眼,想回忆那间病房里,那人最后问了什么。
可一个字都没想起来。
…因为他没听见。
谢执记得两人骤然缩短的距离,记得那人呼吸间拂出的温热气息,记得一双比天光亮上许多的,注视着他的眼睛…还有那张不断张合的嘴。
唯独不记得那人说的话。
恍神的刹那,等谢执再留心去分辨那人说了什么,只听到一句“可以吗”?
谢执抬起手,指腹重重压在自己太阳xue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