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话还没说完,祁漾下巴突然被谢执掌住,祁漾毫无防备,下颌某处关节一酸,齿关已经张开。
祁漾舌尖受力压低,谢执指腹很凉,虎口抵得很重,颌骨间的酸胀上涌,祁漾眼眶都不自觉蓄起一层水雾。
“谢执!”
“谢执你做什么!”
邵裕城和蒋高轩同时喊出声。
蒋高轩抬脚就要往前走,被辛君璇拦住。
“你拦我干吗?谢执他掐住漾漾……”
“不是,”辛君璇声音也有些发沙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, “漾漾刚刚吃了那药。”
辛君璇声音实在太轻,蒋高轩隐约就听到“药”和“吃”这两个字眼。
“药怎么了?你说清楚点?”
“我说,裕城哥给谢执下的那药, 漾漾也吃了。”
“乱说什么,漾漾什么时候吃……”蒋高轩意识到什么,猛地一回头,他终于看到祁漾手上的玻璃药瓶,盖子是打开的。
“医生呢,来了没, ”蒋高轩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, 可开口声音就是抖的, “一条破路到底要开多久。”
“我、我开车去看看。”门口有人说。
“我也去,后山一共两条路,谁先接到医生就在群里说一声。”
……
身后乱成一团,谢执却什么都没听见。
他视线牢牢锁在祁漾齿关间,从软腭到舌面,再到口底,每过一眼,谢执心口就往下坠一点。
谢执没看见那枚药片。
已经被咽下去了。
谢执掌在祁漾下巴的手松开,他垂眼,在祁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玻璃药瓶。
谢执没看祁漾,扭头看向辛君璇:“医生到哪了。”
此刻的谢执,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显得格外平缓,与刚刚那把几人才能抬动的实木茶桌都撞移位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人。
辛君璇以为谢执已经缓过来了。
直到她视线一落,看到谢执攥着药瓶的手指。
收拢成拳,手背青筋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