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。

谢建还敢写第二张？ ！

祁漾攥紧手指，宣纸骤然褶皱成团。

“谢建今晚喊你回来，就是为了给你这个？”

对，他怎么忘了。

谢建根本不会无缘无故让谢执来祠堂。

祁漾：“他又罚你了是不是？”

祁漾拿着那张宣纸走到谢执面前。

“除了这个'温顺驯良'，还有没有别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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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执的声音很近：“有。”

祁漾冷着脸：“什么，在哪。”

谢执：“桌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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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漾当即转过身，重新折回那张供桌。

当时只顾着看纸上的字，祁漾没注意，直到现在刻意去找，才发现原来这张“温顺驯良”下面，还有一张卡。

祁漾认出了上面谢家恒泰集团的标志。

“这什么卡。”他问。

祁漾伸手想去拿，被谢执牵着手腕压下来，像是不想让他碰什么脏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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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恒泰的权限卡。”

谢执淡然到好像根本不知道拿着这张权限卡，可以出入恒泰什么级别的会议。

权限卡？

祁漾心头火气更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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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建这算什么？打一巴掌揉三揉？

祁漾胸腔深深一起伏。

他站在供桌前，拿着那张“温顺驯良”，再一次抬头。

再一次看向那满墙牌位时，祁漾忽地变得安定。

但那不是镇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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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种知道它即将变成灰烬的平和。

“谢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。”

祁漾缓缓松开手，把那褶皱成团的宣纸重新铺在供桌上，一点一点抚平。

谢执看着祁漾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划过“温顺驯良”几个字。

“我做过两个梦。”祁漾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