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伦不可能承认自己在偷听,他微笑, “是啊,看你们这对孤雄寡雄在里头干什么。”
孤雄寡雄,新奇的词让鲍尔斯语塞。
两只雄虫待一块儿还能干什么?又不能生虫崽。鲍尔斯看着沃伦,忽然瞥见了对方微鼓的肚子。
“……”他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。
他收回自己上一秒的想法,并且决定以后不能和希文孤雄寡雄共处一室。
太危险了。
“下次让你进来看看, 能干什么。”希文没有戳穿他, 咬重着单个词的尾音,看着沃伦。
“不过的确有些事能干。”他有意逗弄,在虫子如被猫科动物般警惕的眼神中,手抚上对方的腰侧。
唇在后颈, 若有若无的触碰。
温热的气息从后颈萦绕上耳廓(脖子以上),沃伦感到阵阵头皮发麻, 就听见希文低语,“新买的花瓶摆上了。”
“你想打碎几个就几个。”
“……”两句话,让虫子间的脑电波和记忆对上了。
雌奴评估的时候。
抵上书桌的不爽感。
摇摇晃晃。
桌面被撞倒地的花瓶。
碎了一地的玻璃以及溅落在脚边的水渍……
不堪入目的画面记忆犹新。
沃伦瞬间表情僵硬, 像是炸了毛一样, 一字一句, “闭、嘴。”
看着“打情骂俏”的两虫, 鲍尔斯感觉怀疑虫生。他好像不存在般, 脸上的复杂和别扭难以复加,谁能想到希文和沃伦搞在一起去了?
逗弄沃伦的希文,鲍尔斯心中又蒙上一层担忧。他暗自摇头,思考着虫生,离开了希文的住所。
而沃伦被希文带下了楼。
从智能家虫的手中,希文拿来了一本教程。这是亚虫私教给的,有关于雄虫与雌虫该如何进行有效肢体交流来增进和蛋之间的感情。
希文翻阅着书,将沃伦拉上沙发。
这是两虫为数不多放下戒备的时刻,沃伦被拉进希文的双(沙发上)腿间。拥挤的坐姿,导致沃伦几乎坐在了希文的腿上。
显然,他并不适应这种过于亲昵的接触。
沙发那么大,非要挤在一起。为了这两枚蛋,沃伦感到英节不保。他如坐针毡,忍不住挣扎起来。可还没挣扎出来,感受到虫子不安分动作的希文就抬了手。
“啪”
清脆彻耳。
沃伦懵了瞬。
“别乱动。”希文道。
沃伦还没反应过来,但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