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脱了,我你。”许寄从身后抱住林晏清,鸡巴隔着裤子顶着他的屁股,直白又热切。
“做…做完饭再……哈……”林晏清手里还拿着搅粥的饭勺,屁股被人捏在手里,不得不往后微微撅着,刚要推脱就被鸡巴顶的发了情,喘息声从唇角漏了出来。
“小骚婊子装什么纯?衣服脱了给爷套鸡巴。”许寄隔着衣服揪他的骚奶头,把人腰都揪软了才满意的放开手。
“嗯啊……爸爸轻点……唔……是爸爸的小骚婊子……随便什么时候操都可以……啊……哈嗯……”林晏清倚在许寄身上,被作乱的手到处点火,站都站不稳。
等脱完了衣服小奶头也已经被玩的肿起来了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掐上去的指印痕迹,乳晕都被玩的大了一圈。
许寄看着人玉白修长的身体,一肚子坏水,拿了围裙给他穿上,围裙不长,上遮不住奶子下挡不住鸡巴,但在许寄看来却是合适极了。
林晏清连脖子都羞红了,身后的围裙系带被肥屁股夹到臀缝里,蹭的有些痒,忍不住扭了扭屁股。
“骚逼!屁股撅好了!”许寄的鸡巴硬的几乎要顶出裤子,却不急着操进去,想要好好玩玩裸体围裙的小骚狗。
林晏清呜咽了一声,听话的趴在桌沿上,十指掰开肉屁股,让小屁眼和嫩逼都撅到人眼前供人赏玩。
许寄摸了把软逼,转身去冰箱里挑挑拣拣拿了根胡萝卜,粗长的胡萝卜根部还拖着长长的茎叶,骚逼都不用再捅捅,看到许寄手里拿的东西就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淫水,现在已经绽开小口迫不及待了。
冰凉的胡萝卜尖抵住逼花,冻的逼口瑟缩,慢慢的探进去,穴肉都被凉气刺激的发麻,林晏清不停的呻吟喊叫:“嗯哈……好冰……啊……骚逼要冻坏了……唔……磨到逼肉了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好麻……吃不下了……哦……哈……”
越到后面胡萝卜越粗,骚逼绞的死紧,半分都推不进去,许寄啪啪的扇上肉屁股:“狗逼放松!都吃进去!”
屁股吃痛,布满了掌痕,每每被巴掌扇一下小逼就要收缩一下,许寄抓准了时机把胡萝卜慢慢推进去。
“嗯啊……嗯……哈……屁股好舒服……啊……骚逼好涨……爸爸抽烂骚货的屁股……打肿了操……唔哈……嗯啊……好痛……吃不下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屁股被毫不留情的扇打,软肉晃动间夹到深处的小屁眼,总能带来一阵舒爽,逼口被卡在胡萝卜最粗的地方,粗糙的表皮刺的嫩肉麻麻痒痒,屁股扭的越来越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