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这样的窄腰该如何承受异种粗壮到恐怖的鸡巴,会不会在激烈的性事中被轻易折断。
银发虫族勾唇,尾勾一卷,狡猾的美人便被拥入怀中。
胯骨被虫族的尾勾磨得发红,银发虫族摩挲着美人匀称的双腿,靠近腿根的位置,一圈泛红的肉色情地鼓起,几乎掩蔽了幼嫩的肉逼。
虫族有些意乱情迷,沿着润粉的腿肉猛地向外掰开大腿,粉白挺立的小阴茎下,一道滴着水的肉缝悄然绽放,许是腿分得太开,紧闭的阴唇微微翕动,漏出珍珠大小的湿红口子。
“不准看!”
郁宴安眼尾泛红,眼睑半闭,发丝散乱。
透明的液体从逼缝间漏出。
银发虫族赤红着双眸,猛然靠近美人吐水的肉逼,高挺的鼻梁微微陷进湿润的穴口,像是在确定什么。
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处女逼哪能经住这样激烈的冒犯,穴肉被呼出的热气烘出密密麻麻的痒意刺激得充血,簇拥着夹住入侵者狠狠惩罚。
“不…..不准闻这里…..快滚…..”
郁宴安被狎玩得近乎崩溃,想要遮住下面的花穴,可双手被尾勾紧紧束缚无法逃离,甚至那可恨的尾勾如它那恶劣的主人一样轻轻用尾尖戏弄他的手心。
郁宴安咬牙,指尖微动,颤抖地举起光子枪对准银发怪物。
“放开我!”
他扣住板机的指节发麻,冷声警告:“我、有枪。”
银发虫族愣住,随后更诡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,竖瞳兴奋到极致。
它覆住郁宴安的手,将枪口牢牢摁在胸口,在郁宴安骤然惊恐的眼神中,扣下扳机。
“等…..”
砰
宽大的胸膛被炸开一个微小的血洞,鲜血汨汨流淌,银发虫族伸出手,尖利的指甲在那处伤口反复翻搅,汹涌的血液在苍白的指尖垂落,一连串地砸在地上,血肉瞬间狰狞模糊。
一颗心脏在掌中跳动。
它问郁宴安:“母亲想要吃吗?”
鼓动的膜瓣溢出无尽的血,银发虫子挂着幸福的笑容。
怪、怪物……”
郁宴安被吓到面无血色,浑身僵硬到极致。
看着明显害怕的虫母,银发虫族垂眸低笑,温柔地掰开虫母的双腿。
“不想吃的话,我就要吃了。”
说罢竟俯身贴近发抖的肉逼,舌头破开紧窄的肉道,一路顶开簇拥上来的热情穴肉,直抵逼穴深处的苞宫。
“不”
“哈啊......怎么会唔.....那么长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