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2)

漂亮又慷慨的小圣母。

塞德里没有抽开手,感受到覆盖着的掌心嫩滑的触感,漫不经心地评价。

他能闻到美人军服缝隙飘出的精液气味,这股味道他不算陌生,由于身患严重的“性瘾”,那些想要笼络他的高管政客会时不时送来各色貌美的男女,那些肉体扭动着躺在床上,散发劣质的勾引气味。在塞德里眼中,赤裸的人类肉体和被肢解的动物尸体别无二致。一眼见到底的躯壳,无趣乏味。

无法管理自己的欲望,是下等生物的体现。

只有看见那些送上来的男女窒息到青紫的丑陋面孔,涕泗横流,绝望到请求上位者的饶恕,塞德里才能体会到一丝短暂的快感。

血液会洒落到床单上,抽搐的肢体停下扭动。

不是来源于性爱,而是操纵腐烂生命后的勃起。

他不屑于碰这种下等的人类,宁愿使用飞机杯,尽管那些飞机杯往往不太能承受他过度的性欲,失去紧致的倒膜根本夹不住精液,被废了仍在一堆烂了的飞机杯中。

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
皇长子塞德里诺曼摩挲着那片雪白的掌心,带着恶劣开口。

“用你刚被爆浆的烂逼吗?”

“刚从男人的床上下来吧,一身精味,作为一等兵空降心理部,逼都被男人玩烂了吧?”

“爬了多少床?嗯?”

乌发美人猛地站起,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划音。头也不抬地转身就走,塞德里一愣,手已经不自觉地拽住美人细瘦的腕骨。

掌下的手在抖动,塞德里听到一声冰冷到极点的拒绝。

“放开!”

被人言语猥亵了也提不上什么攻击性,尽力抽手也只能被发疯的臭男人牢牢箍住,挣扎间白嫩手腕覆上一圈醒目的红印。

“我让你放开,不要碰我!”

郁宴安眼前凝出一层水雾,愈加模糊的视线中,他看到男人逐渐崩坏的冷漠面具,于是哽咽着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......不会再帮助你。”

塞德里的心脏猛缩,明明是惯会爬床的小婊子,他却像个昏了头的毛头小子,被隐秘的嫉妒烧红了眼,什么爬了谁的床,他想听到的是小美人想爬他床的请求。

他只想把那群过郁宴安的杂种剁碎了,让他只能依附自己,权势、地位、金钱、声望,其他人能给的,他塞德里也能给,只会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