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看了。”
泪水浸湿了黑布,身下的肉缝却不争气地流下湿黏的汁水。
白发男鼻尖耸动,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,嘴角上扬。
“已经成熟了。”
“你很喜欢不是吗?”
男人在郁宴安的耳边轻声说道,像是情人之间温柔的呢喃,下一秒,翕张的逼缝被插入两根宽大的指节。
郁宴安缩着身子,喉间溢满恶心的呕吐感,白发男抱着他猛地下蹲,分开腿让他坐在跨间那根粗硕的肉具上,极速降落的空气中,逼口边缘的的嫩肉猛然扎向肥壮的肉,探出的湿红阴蒂被撞得瘪了进去。
那点痛麻裹挟着快感,顺着穴腔蔓至大脑,郁宴安腿根痉挛一瞬,眼神涣散。
他突然很想知道牧砜的表情,他会看吗?
应该不会看的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向前方看去,眼前的黑布却阻碍了视线,只看到一团漆黑。
白发男不满地捏着郁宴安的下颚,“你在看谁?”
插入肉道的指节猛然曲起,不断翻搅敏感的肉,逼肉深处漏出腥甜的淫液。
郁宴安轻喘着气,捏着男人的衣角,哽咽着请求:“…..没有…..”
“慢点、求求你……”
白发男动作一停,狭长的眼上弯,抬起郁宴安的下颌,在那张不断张和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,又像是被唇间萦绕的浓郁馨香蛊惑,顺势含住美人的唇瓣,深入口腔缠绵。
分泌过多的涎液在两人相贴的唇间缓缓流淌,白发男眼珠转动,瞥了一眼旁边隐含戾气的牧砜。
牧砜紧捏着注射剂,咔嚓一声,裂痕从四周蔓延。
手指被玻璃划伤,血在蔓延,牧砜毫不在意地继续处理实验种,扔开依然报废的注射剂。
玻璃器皿撞在树上发出脆响。
“哈”
白发男嗤笑一声,在牧砜冰冷的视线中,挑衅般握着胀痛的性器,掰开郁宴安的逼缝,狠狠插了进去!
性器凿入青涩的肉发出淫靡的声响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…….”
郁宴安红着眼眶,被插到腹部无比胀疼。
“太呜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他哭喘一声,几乎整个人被串在男人的性器上。
细缝被插成一个夸张的泛白圆洞,那根狡恶的肉具破开了层峦紧致的穴,幼小的宫苞几乎被瞬间得失去弹性,成为一枚定制肉套承受男人汹涌的欲望,吸吮着狰狞的茎头努力嘬精。
淫液堵在腹腔内,那截细窄的腰肢如水蛇般挣动,又被男人的鸡巴牢牢固定住,打成白沫的逼水迸溅在草叶间,像是玩坏般不停漏水。
“呼…..”
感受到紧致的肉吸绞肉,绵密的吸力嘬着每一寸肉具,白发男舒爽到不停粗喘,血眸翻涌着强烈的欲望,他捏住美人身前挺立的肉棒,搓弄着敏感的尿孔。
白发男下蹲,抓住郁宴安的大腿向外分得更开,以一个狎弄的姿态插着肉逼,嘴里发出恶劣的呼声:“嘘”
身体前倾,白发男握着怀里人的肉棒凑近草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