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 / 2)

李禾推着单车头的手顿了顿。毫无疑问,那几个人都会严格保密,但庄植也许还是能琢磨出什么端倪来。

毕竟对方上周才受成浦博报复,这周成浦博就被学校开除了,凑巧得就像是有人为此精心策划了一个局。

庄植叼着棒棒糖下定结论,“说明了恶人就是会有恶报!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......李禾,你笑什么?”

要不是庄植说,他并不知晓自己无意识地微笑了。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干脆跨上单车,像是忙着往前骑,所以无暇给出答案。

偏偏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的庄植一个劲地抓着他的衣摆追问,“你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是不能和我一起分享的?”

笑你天真得可爱,他总不能这么说。无论如何,总归是松了口气,不用担心庄植会猜出真实的状况。

他怕庄植会觉得他太阴险,心地太坏,虽然对付的是成浦博这种恶人,必须采用极端点的手段,庄植也未必就一定会因此对他生出不好的看法,可是万一呢?

凡是有可能会让庄植疏远他、回避他的事,李禾都不敢去赌那个万一。

能瞒则瞒,幸好庄植没那么聪明。

单车在十字路口停下,后座叽里咕噜的庄植忽然噤了声,而后突兀道,“李禾,你看那边的树,好像都快要倒了,要是刮台风的话会很危险的吧。”

树是很歪斜,像承不住枝头的果实,佝偻下去,苟延残喘。然而在对方转移话题以前,李禾就看到了马路斜对面的一家三口。

可能一切幸福的、不幸的景象,都总是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和注意。

时隔数年,曾经仪表堂堂的徐友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