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胁感让月阴生微妙地不爽。他装出满脸老实相,嘴里却还是鬼话:“我的确是被鬼伤了,怕你担心,才没说的。”
永绥闻言,眼睛微微亮了一下:“你也知道我会担心你。”
那眼神里的亮光,让月阴生微微一愣。他想起那只黑猫——打翻东西之后,见他没生气,眼里也闪过这样的光。
月阴生一下没了脾气。
永绥靠过来,手指搭上月阴生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“你干什么?”月阴生往后缩了缩。
永绥没停,指尖轻轻一拨,扣子便脱开了:“你难道打算放着那处‘死穴’不管?”
“死穴”两个字太令人生畏了,月阴生一下被震慑住。
永绥低下头,把他的衬衫领口往一侧拉开,露出左边肩膀。月阴生看不见那处伤,只觉得永绥的目光落在上面,像一片乌云遮罩了蓝天。
月阴生正想说点什么,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来——是永绥的嘴唇。
他浑身一僵,猛地往后仰,却被永绥按住肩膀,翻身压倒在病床上。床板“嘎吱”一声响,月阴生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,整个人被钉在那里。
“别动。”永绥的声音低低的,嘴唇还贴在他肩头,气息拂过皮肤,带起一阵酥麻,“这是对你有好处的事情。”
月阴生僵住不动,只感觉到那嘴唇像一块被热水打湿的丝绒覆在冰凉的皮肤上,柔软地拖动,带出温热的水渍。
他的肌肤无端泛起颤栗,忽然想起那只黑猫偶尔也会舔他的指尖、或是手背,舌尖粗糙,带着倒刺,刮在皮肤上微微发疼,可过后又觉得温软。和现在这感觉,竟有几分相似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护士端着托盘站在门口,看见床上的情景,愣了一秒,随即脸色一沉:“要开房去酒店!”
月阴生恨不得钻进床底。
永绥倒是神色自如,和护士对答了几句。
护士确认完了状况,便转身出去了,只是关门的时候低声嘟囔一句:“什么人啊,来医院开房,就图能刷医保是吧?”
这话听了,月阴生又是头顶冒烟。
永绥一切正常,第二天就出院了。
回到家里,月阴生关上衣柜门,在衣柜里睡下。现在白天没事的时候,他都待在这儿。
迷迷糊糊间,他微微睁开眼,看见自己白衬衫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,露出胸膛。衣柜里挂着永绥的衣服,衣角软软地垂下来,轻微晃动着擦过他的皮肤。
那种麻痒的感觉让他欲辩难言。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温热,他几乎可以确认是永绥的气息,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放软了身体。
肩膀上又浮动起被舔舐的感觉,温热柔软,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,像猫的舌头。
“啊……”他轻轻哼了一声,眼眸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