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我也不睡觉。”赵淑明说，“不过真的咸了淡了，哪儿不对了，你也得告诉阿姨啊，别瞎客气，吃坏自己的舌头。”

赵淑明看着月新生是越看越爱，月新生总觉得：这大概因为我现在长了一张永绥的脸，她难免爱屋及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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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的是，这同一屋檐下，赵淑明对月新生亲亲热热的，但永绥对月新生却不冷不热。

月新生好几次想找永绥说话，永绥却把门一关，说要忙着处理鹿子雀的残躯。

当然，把鹿子雀的尸身无害化处理的确是一个大工程。要封坛做法，烈火煅烧，焚香念咒，繁琐得很。

等鹿子雀的骨灰彻底净化完毕，已是七七四十九日后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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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期间，月新生尽量不出门，但也有倒垃圾或者买食物的时候，和邻居沃克太太碰过几回面。起初他还紧张，怕对方问起404的诡异租客、或是司徒春野假扮的灵媒。可沃克太太从未提起。

月新生好奇之下，回家说起这件事。

永绥才淡淡说：“她那个时候估计是被司徒春野操控了，才会说出那些话来。她本人根本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情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月新生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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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月新生的手机响了，打开一看是朋友发来的信息。

永绥眸光微抬。

月新生自觉地报备：“他们说一个多月没见我了，问我忙什么。叫我去喝一杯，老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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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绥嘴唇微抿：“现在都处理好了，想出去随时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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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，在家里闷了七七四十九日，真的该出去透一口气。”月新生笑着问，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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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绥轻声：“嗯。”

月新生伸了个懒腰，站起来去衣帽间挑衣服。

永绥假装低头看报，余光却跟着他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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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新生很快出来，搭配好了——半长不短的头发松松垂着，花卉印花短袖衬衫，红缝线白工装裤，脚上一双棕色小牛皮凉鞋，整个人休闲又潇洒。

永绥轻哼一声，低头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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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新生却盯着永绥，说：“你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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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绥蓦地抬头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