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不回宁县了,来回来坐车还要花他不少时间,他干脆就在首都附近租了个房子,找了个赌场,打算等钱玩完了就再去找陈启明这个提款机提款。
陆尽国刚把自己的赌注押上去,肩膀忽然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按住。
为首的穿着皮衣的大哥嘴里叼着雪茄,将手里照片跟陆尽国一比对。
皮衣男人挥挥手:“就他。”
陆尽国还没反应过来,身后的黑衣人一拥而上把他提起来。
“干什么!你们是谁!放开我!”
这些人的做派像极了之前催他还债的人,陆尽国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:“我钱都还了!老子现在赌的都是自己对的钱,你们怎么还来!”
然而这些人一言不发,直直给他拖进了赌场里的一个包厢里。
赌场里在座都是赌徒,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,只当是这人在道上得罪了什么人,或者欠钱没还。
赌场内的服务生也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。
这赌场本就违法了不受法律管控,赌场内又没监控,只要不弄出人命他们就都不管。
“你们,你们是谁!”陆尽国喘着粗气,话音刚落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,痛到五官扭曲,嘴里泛着酸水。
皮衣男人吸了口雪茄,一开口就是老烟民的嗓子,沙哑低沉:“你不用管我们是谁,你知道有人要弄你就行了。”
皮衣男人懒得废话,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就冲上去一个按陆尽国的胳膊,一个按陆尽国的脑袋。
随后皮衣男人走过去,眼都不眨地就把手里正在抽的雪茄按在陆尽国脖子上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陆尽国忍不住仰头惨叫,却被人死死摁在原地动不了。
脖子上的陈年老灰都被烫开,甚至听到滋啦一声轻响。
滚烫的雪茄死死按在皮肤上,陆尽国涕泪横流,嘴里求饶的话说个不停。
看样子腺体应该是废了,皮衣男人直到雪茄没了火星才停手。
陆尽国扑通一声趴在地上。
皮衣男人把雪茄丢在他脸边上,对其他人说:“撤。”
几人很快就走了,跟他们来的一样突然,像阵阴风。
“陈启明……”陆尽国脸上冷汗和灰混在一块,双眼猩红,布满狰狞的血丝。
一定是陈启明干的。
他就知道陈启明不会这么轻易就把钱给他,这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。
以陆尽国的脑子他现在只能联想到陈启明跟自己有仇。
“不让老子好过,居然找人来弄老子……”
陆尽国声音嘶哑粗粝,带着压抑的戾气:“你跟你老婆,还有那个白眼狼小崽子,你们一家也别想好过,给我等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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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元旦了,最近电影院上映了不少好看的电影。
这周末正好没事,余希在群里提议一起去看部评分高的,丁伟积极响应。
余希:沈哥呢?沈哥去不去?
沈哲闻: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