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或者数据感到不满,然后把目光移到伊莱亚斯脸上:“几个观鲸的游客因为飞行器故障,迫降在一个小离岛上,发现了一批武器,盖在一层光学伪装布下面,从远处看和礁石没区别。警察来了之后检查了附近所有离岛,又发现了几套动力装甲,海军制式,但是过去六个月都没有舰船报告装备失窃,怀疑舰队里有内奸协助分离主义者计划暴动。”
“听起来我们的伟大领航人管不好自己的舰队。”
“你没有以任何方式参与?”
“你想我说什么,‘我有’?”
“不要开这样的玩笑,埃利。”
“我没有参与。你是认真的吗?如果一个快失业的大学讲师都能隔着大气层安排武器运输,共和政府上周就倒台了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?”
“简单物理原理,阿莱西斯,当你们封锁了新闻,人们就不会听说这条新闻。”
“情报处从不封锁新闻。”
伊莱亚斯笑了一声,“对,没错。”
“如果。”阿莱西斯又瞥了一眼屏幕,“如果你被检控,乔治城不能保护你,而且据我所知,大学董事会也不想保护你。”
“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吗?”
“这不重要。我们总会知道的。”
“那些。”伊莱亚斯开口,停下,想拦住接下来的话,最后还是放它们出去了,“我从来没跟学生说过真相以外的东西,这不是政治倾向或者个人意见,那都是真的,我爸爸就在现场。共和国海军殴打我们的邻居,把他们押上驱逐舰的时候,他亲眼看着,躲在两个水箱后面。蚌港——整个新广州从来都不应该是共和国的一部分,我们是被套住脖子绑架过来的,有人为此死去了。”
阿莱西斯冲天花板咕哝了一句什么,折起手持终端,塞进外套口袋里,往前俯身,压低了声音:“你能不能成熟一些?现在哪有人关心什么是真的,什么不是,我敢打赌你的学生也不关心,他们只想看最新的飞船竞速比赛。你很会讲故事,这我承认,但讲故事能给你一支军队吗?‘海军殴打我们的邻居’,‘有人死了’,是啊,伤心极了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没有人。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