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症结所在,再在江州待几天,万一唐浸之再发疯谁能保证不会被家里人发现。
唐浸之将唐溺送到巷口就驱车离开了,唐溺站在路边,斜对面,李斯虎的店似乎是永远不会再开张,不知想到什么,他打开导航跟着走,找到那家装了豪华电梯的修理店,店没变,店主已换了人。
他最初来到这里时遇见过的人,熟悉的不熟悉的,只不过几天时间,物是人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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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的混乱之后,唐浸之变得很忙碌,唐溺小半个月没见到他了,托陈雪明的福,帮他去还录音机时在教学楼后门走廊,与唐浸之匆匆一面,两个人隔着天井互相瞧了对方一眼,唐浸之的眼神隔着镜片看不真切。
再见到唐浸之,已是深秋。
申师大的梧桐叶随着一阵一阵的风刮过所剩无几,温度降得太快,唐溺中间小病一回,还是陈雪明陪他去打点滴,缴费的时候唐溺和唐浸之撞个正着。
唐溺移目,对面的姜盈袖尽管穿着宽松的风衣,还是能看出来孕肚,或许这就是他们没再提离婚的原因。
唐溺猛地咳嗽起来。
“怎么又病了?”唐浸之站在原地。
唐溺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责怪,摇摇头:“体育课出汗着凉了。”他体质其实一直不好,尤其到了秋冬季很容易得小感冒,二妈早一个星期前就买了新衣服洗好让人送过来了,是他不愿意回老城区的家去取。
陈雪明买完水回来,立刻拧开瓶盖让唐溺先把药吃了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唐溺的声音许因为咳嗽听起来沙哑:“哥。”
走远了,陈雪明叹了口气:“难兄难弟。”
他那个喜欢了很多年的学长,天天帮跆拳道社的一个女生拉伸腿,这不就拉出感情劈腿了。
唐溺撇他一眼,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的。
陈雪明说:“我道行深,第一次见就品出了奸情的味道。”
“说真的,做gay真不如当moneyboy。”
“我不是gay……”唐溺迷茫了,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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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溺一进来就后悔了。
都是陈雪明出的馊主意,说什么有办法确认他的性取向,结果就是带他来gay吧。
唐溺坐在高脚凳上,被摸了两次屁股三次小鸟后,对周围所有路过的人充满了警惕,一个留着胡茬的白胖子经过,翻了个白眼:“看什么看?我可不喜欢你这款,跟还在喝奶的狗崽子一样。”
还在喝奶的狗崽子唐溺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