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加.胡佛眯着他那本就不大的狭长的双眼,用他那像是利剑般的眼神,死死的盯着坐在他办公桌前的那个体型高大的壮汉,好像是想要用他的眼神穿透对方的脑袋似的。
不过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做,既没有给对方倒咖啡,也没有让手下人进来把他给赶出去。
埃德加.胡佛知道对面是谁,「狂野比尔」这头在美国几乎是家喻户晓的野兽,是埃德加.胡佛绝对不愿意去得罪的一个人。
虽然对方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,自己也比对方小十二岁。可是胡佛非常肯定,如果对面这个带着骨边框眼镜的家伙真的暴起发难,那他绝对能在自己的手下冲进来之前拧下来自己的脑袋。
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,埃德加.胡佛说道:「多诺万先生,您今天到我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?
我可不想在这里和您猜哑谜,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」
在战场上拼杀了一辈子,身上多处负伤的威廉.多诺万,他的脸上却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伤痕。
微微的咧了一下嘴角,这已经是代表多诺万笑了,他说道:「胡佛局长,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。
老史密斯族长遇刺这件事,总统先生很生气,这件事必须得有一个交代。
我知道你是给他们善后的,但是你必须要拿出来一个人为这件事情负责,并对未来半个月内发生的任何事保持沉默。」
听了多诺万的话后,埃德加.胡佛气得差点笑了起来,他强忍着把办公桌上的电话砸到多诺万脑袋上的冲动,沉声说道:「多诺万先生,首先您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?其次我也听不懂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。」
多诺万并没有正面回答埃德加.胡佛的问题,而是直接说道:「胡佛先生,你的那些偷窥狂的手段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做事喜欢直来直去,当有一道我没有钥匙的门挡在我的面前时,我从来都不会去找开锁匠,我只会用一吨炸药炸开这道门。
至于那些躲在门后的老鼠会不会被炸死,这些也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想要活着,那就从这道门的后面让开,我只想要得到我需要的结果,我对那些老鼠们到底偷吃了多少豆子从来都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