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胡佛先生,不要挡我的路。
至于我以什么身份在和你说话?我只能告诉你,我有权利这么做,这应该就够了。」
面对着威廉.多诺万近乎于直接的生命威胁,埃德加.胡佛恨得牙都快要被咬碎了,可是他却真的不敢轻举妄动。
多诺万既然说了他有权利这么做,那么他就一定是得到了总统的授权。
虽然罗斯福总统也不会轻易动他埃德加.胡佛,可是他埃德加.胡佛就真的敢完全不听命于罗斯福总统吗?
他是真的不敢,他可以阳奉阴违,可以胡搅蛮缠搅浑水,但是那些都需要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罗斯福总统还想和他讲规矩。
因为埃德加.胡佛手上所掌握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只有在规矩之内才会起到最大的作用。
如果有一天规矩不存在了,那他手上掌握的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就会和规矩一起成为了完全无用的东西。
所以埃德加.胡佛是最怕罗斯福总统突然不和他讲规矩的,而他眼前的这个「狂野的比尔」就是一个规则破坏者。
当他对你说,你手上的东西对我完全没有意义的时候,那他埃德加.胡佛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,因为这个暴虐的家伙已经开始要准备破坏规矩了。
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屈服于眼前的这个莽夫,等到有机会的时候再报复回来。
于是埃德加.胡佛在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,说道:「联邦调查局维吉尼亚州外勤办公室特别探员主管(相当于州分局局长),将会因病辞职。
在未来半个月中,所有州特别探员正副主管将都会到总部开会,各州所有非外部安全性工作都将暂时停下来。
多诺万先生,记得只有半个月的时间,但我不想这件事情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。」
多诺万说道:「我们都是旁观者,也从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切都需要等到半个月之后再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