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!
「小人认为要对付这种人,你就不能按常理出牌!你得让他怕!让他知道,不乖乖配合,后果他承担不起!」
「刺史大人,我军即刻就要开拔,此刻是必然如此啊……小人也知此刻所为固然有错,然军粮能按时上交才是大事!」
帐中安静了一瞬。
「哈哈哈哈!」
突然,一阵洪亮的笑声响起,不是吕布,还能是谁呢?
吕布刚才就在笑,这会当即走过来,无视张辽的诧异,直接拍着韩小土的肩膀道:
「义父,您听听!这小子,话糙理不糙啊!虽然行事是混帐了点,像个没开化的野猴子,但说的,是不是这个理?」
他收起笑容,饶有兴致地看着韩小土。
「那些个豪强地主,某家也见得多了!平日里眼高于顶,盘剥乡里一个顶俩,一到要他们出力出粮,就变成铁公鸡丶琉璃猫!」
「我军跟他们讲忠义?讲大义?哼,他们心里那本帐,算得比谁都精!你跟他来文的,毫无意义……某看,有时候就得来点武的,让他们疼一下,这才能知道厉害!」
吕布在历史上本身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,要不然也不能『三姓家奴』,更不能在自立后对百姓,对世家都一律欺压,一视同仁。
所以,他本就对世家豪强缺乏好感,韩小土这套属于玩家的简单粗暴手段,在他看来那就是恰到好处。
能办事,办成事,才是关键。
手段?
只要没搞出无法收拾的乱子,吓唬吓唬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,这算个屁事啊!
张辽急道:「吕主簿!此言差矣!治军当以法度为先,岂能纵容此等匪类行径?长此以往,军纪何在?民心何存?」
吕布却毫不在乎地看他一眼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
「文远,你就是太较真!如今是什么时候?何大将军的使者都已到,大军不日即将开拔,这粮草就是命根子!」
「此子虽浑,但他把事情办成了,还办得漂亮!五百石粮食,实实在在摆在那儿!这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,却征不来几粒米的书呆子丶老夫子强多了!」
所以!
吕布根本不在乎这事,韩小土想拉近和张辽的关系失败了,但是……
吕布当即转身,猛地对自己义父拱手:
「义父,我看这小子,是块材料!」
「虽野性难驯,路子也野,但咱们这次是去洛阳办大事的,身边不就需要这种敢办事丶能办事的么?那些酸文假醋的,带着有什么用?」
「我看,此人当堪大用啊!」
丁原一直听着,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他并非不知张辽所虑有理,但作为一方诸侯,他更看重实际。
眼下时间紧迫,粮草关乎全军命脉,韩小土虽然手段出格,但结果极其喜人!
就这,还扯什么罚?此刻正如吕布所说,办的是大事,正需要办事能力强的人辅佐。
韩小土听愣住了,然后马上就听明白了自己的下场。
丁原清了清嗓子,缓缓道:「韩小土,你行事鲁莽,有违军法,本应重处。」
韩小土心里一凉。
「然!」丁原的话锋,当场一转,「念你初犯,且征粮有功,解了燃眉之急,其心……赤诚。更兼奉先为你求情。」
『卧槽,真吕布的逻辑比张辽正常多了,不过,难道说?!』
就是那个难道!
丁原看了一眼脸色铁青,但又不好再说什么的张辽,继续道:
「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从即日起,你就调入奉先麾下听用,仍负责协助粮秣筹措等事。但要记住,日后行事,需有分寸,不得再如此肆无忌惮,败坏我军名誉!」
「若再犯,两罪并罚,定斩不饶!听明白了吗?」
韩小土:「……啊?」
「傻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谢过义父!」
吕布看韩小土好像没反应过来,直接过来就踹了他屁股一脚,笑骂着。
韩小土如梦初醒,赶紧拱手道:「多谢刺史大人不杀之恩!多谢吕主簿提拔!小人一定谨记教诲,改过自新……不是,绝不再给二位大人惹麻烦!尽心尽力,为大军效犬马之劳!」
「很好!」
『是不是反了,我是要跟张辽啊,怎么这稀里糊涂跟我吕布大哥了?』
而这一幕落在张辽眼里,他的表情渐渐消失。
眼神也温和了下来,可瞳孔深处的愤怒,这一刻却达到了极致。
不过……
「文远,你当……」
丁原几句话,张辽却并不反驳。
「诺,文远明白。」
可实际,张辽此刻因为玩家的出现,内心对丁原父子极为不满!
这之后,这支大军才彻底开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