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许会被罚,却不一定会死。”
阿黛阿弗尔浑身一震。
他恍然大悟。
怔怔地望着尤金,他呼吸声渐大,胸腔里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。
眼眶微微泛红,他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原来,原来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吗?”
攥了攥拳。
他眼底翻涌着感动,看着尤金那张冷淡的脸,心里一遍遍想:金明明性子冷僻,又是只话少的雄虫,竟然会替他考虑这么多。
为了保护他,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功劳都让了出来。
在这满是冷漠的雄虫族群里,金温暖到就像普照世间的太阳,暖得让人想哭。
“我会报答你的,金。”
他发誓道,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最好的挚友了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!!”
“……”
又在乱脑补什么?
尤金扫了他一眼,心想算了,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德雷蒙德无法通过这件事情定位到他。至于其他的,随便这虫子怎么想吧。
低头。
他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孩子,起身对他道: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可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同一时间,一股虽然细微,但不容忽视的拉扯力从身前传了过来。
只见床上熟睡的孩子手心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,在他有了想要离开的动作后,立刻死死收紧了手指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尤金尝试着捏住他的小手,想要用巧劲把他手指松开。
这招在翡尼的身上百试百灵,可在这孩子的身上却不管用了。
任由他怎么去捏,那只看起来只有杏子大小的拳头纹丝不动,甚至越来越紧,大有永远都不放开的架势。
如果不是他确实已经沉沉睡去,尤金几乎以为他是醒着,在跟自己暗暗较劲。
一旁的阿黛阿弗尔有些为难。
除此之外,他的眼底还隐隐